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躺下吧-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澈颔首,便离去了。他同浅浅都是同类之人,一样的倔强,一样的执拗。
若是人生可以重新选择,他愿意放弃云隐山庄七公子的身份做浅浅的师父,无论发生什么都只守在她的身旁。与她隐居山野,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一起看日出,一起看日落,一起慢慢变老。
他不在乎世人的眼光,他只在乎她,在乎她是否幸福,是否快乐。
而人生不能重新选择,宿命之门一旦打开所有的人生都遵循自己的轨迹在旋转,不能也不可能改变。
☆、第七十章 断执念
凌澈到了驸马府,云清一早就进了宫中故而不在,府中下人通报后将他领到了花园,箫子朗站在院中负手而立,他走上前看着师兄的背影急切的道:“师兄去看看浅浅吧。”声音中竟带了哀求的情绪。
箫子朗仍旧是背对着凌澈,清浅的叹道:“让我杀她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杀了她?”
他身子不停的颤抖,鼻尖一酸怒吼道:“浅浅快死了,已经不行了,如此也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吗?”
箫子朗一愣,待反应过来转过身一把抓住凌澈的衣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怎么了?”
“她快死了,快死了,只盼着临死前见你一面。她已经开始昏睡了,偶尔醒来只是哭着哀求我去找你。”说到这里他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箫子朗失了魂一般朝身后退了退:“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凌澈的神色一狠怒道:“如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师兄难道真的不知这世上谁最恨浅浅?”
他如何不知,就连他自己也恨她入骨,恨不能手刃她。她早已是天下的公敌,想要杀她的人不计其数。可是他箫子朗却一直以为那一日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甚至是不会到来的事情。而今亲耳听到她要死的消息,仿若在晴天中劈了一个响雷,将他震住了。
再见徒儿,她躺在床上,那么乖,那么安静,不哭不闹,一如初见。箫子朗颤抖的伸出手去碰触她的脸庞,低声唤道:“浅浅……浅浅。”
长长的睫忽闪着,睡梦中好像听到了师父的声音,声音那么近,近的似乎就在耳畔。挣扎着张开眼睛,真的看到了魂牵梦萦的脸庞,唇微微的蠕动,破败的嗓音从口中溢出:“师……师父……”
箫子朗浅笑:“是,是师父,为师来看你了。”
她的笑容苍白而无力,枯瘦如柴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来,却力不从心。箫子朗握住她的手:“浅浅想要什么?”
她摇了摇头,只是看着他,目光怎么也不愿离开。她知道一切不过是她做的一个美梦,梦醒了师父还是那个要杀她的师父,不会对她笑,不会对她温言软语。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箫子朗轻柔的为她擦去:“浅浅还没有长大啊!”
这不是师父,师父才不会笑着说‘浅浅还没有长大啊’。师父只会举着剑呵斥着:孽徒,不要再造孽了!
若如当初她听师父的话留在茗山乖乖的等师父回来,是不是师父就不会讨厌她,就不会想要杀了她?如若不出来就不会遇到哥哥,哥哥就不会因为她而死去,都是她的错。
现在浅浅知道错了,哥哥你能不能回来?师父你能不能不要杀我?
好累,真的好累。哥哥,望秋姐姐你们来接浅浅好不好?我一个人很害怕,走那么长的路,我真的很害怕。
眼前的师父也开始模糊了,眼睛终于合上,黑暗袭来。
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浅浅?
箫子朗鼻尖一酸,忙道:“浅浅莫要睡,师父来看你来了。”回答他的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莫染站在箫子朗的身后叹了叹:“她一直在等你。”
“我知道。”
“她时日无多,回天乏术了。小七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只有一口气了,他用内力护住了她的心脉,但是剧毒早已在体内扩散到血脉中了,更何况她身体中还有蛊,小七说是生死蛊。”
萧子朗不可置信的看着莫染,莫染摇着头:“浅浅一直没有七情六欲,小七说当年她求着孟庸种下的。浅浅知道生死蛊无解,却还是求着孟庸为她种下了。”
箫子朗心如刀绞,痴痴的看着躺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徒儿,坚定的道:“我会救她。”
生死蛊,是什么样的绝望能让你求着师兄为你种下生死蛊?当日在文德殿也是因为种下生死蛊才会感知不到疼痛么?不会笑,不会哭,也不会痛……这样不累么,浅浅?
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伤的了她,唯独……唯独只有萧子朗的绝情才能伤的了她,不仅伤了她,更伤至肺腑。
莫染轻叹:“子朗,不要自欺欺人了,浅浅……没有人能留得住她的性命了。”
“我可以。”
莫染思索良久道:“龙涎草?”
“是。”
“那是上古神物,至今也无人得到。”
“祖州,七日定回,顾好浅浅。”
“子朗,你……爱她?”
箫子朗低首看着床上的浅浅,薄唇轻启:“我要她活着。”话毕转身朝着屋外走去,至屋外便施展轻功,顷刻间便消失在黑暗中。
莫染看着箫子朗已远去的身影摇首轻叹。即便他爱她,但他是云清的驸马,如今还因为浅浅,他成了百姓口中乱伦的人,也因此恨极了浅浅,早已不可能在一起了。
凌澈一直守在浅浅床榻前,一步也不敢离去。箫子朗走后第四日晚,浅浅悠悠醒来。见到了喜极而泣的凌澈,颤悠悠的问道:“七哥哥,师父……还不肯来看我么?还是……不肯原谅我?”
“来了,来了……师兄见浅浅如此贪睡,等的有些心烦,故而出去走走,想必一会儿便回。”他抚着浅浅的额忙笑道。
她闭上眼,微喘。泪顺着眼角滑落:“只怕……只怕等不及了。”
心疼的将她的泪擦去,嗔道:“浅浅莫要胡说。”知她是回光返照的光景:“你不是一直在等他么,如今他……近在咫尺……”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浅浅双目直愣愣的盯着门前,那眼中分明透露着期盼,急促的喘息着,喉咙微微的蠕动:“七哥哥……烦你告诉师父,今生……浅浅从未……从未后悔过,若是可以重来一次……也许……”话未落,头便向床内歪去,定睛一看,已气绝了。
她只是想说,若是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一定会听师父的话,乖乖的留在茗山等师父归来。
看着仿佛睡着了的浅浅,凌澈的喉头上下颤动,手不停的抖着,双眼通红,许久后才大叫一声。
莫染闻声赶来,只见凌澈背对着门立在浅浅床前,双手抱头,身子如暴风雨中的芭蕉叶。
莫染顿在门前,心中忐忑,仿佛生命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逝去,想抓却又抓不住。颤着声问:“小七……怎么了?”
压抑的哭声低低的传了过来,莫染上前见浅浅的脸已歪向床的内侧,颤抖的手伸了出去,停在浅浅的鼻下,一个踉跄,顿时跌坐在地上……
七日后箫子朗如约而至,当他赶回之时只见府中到处都是凄惨惨的白,箫子朗心中的那根弦绷得紧紧的,一步一步朝着门前走去。进了大门入眼的竟是布幔重重的灵堂,棺木前那个大大的‘奠’字深深刺痛了箫子朗的眼。身侧的手不觉的握成了拳,双腿如灌了铅,每走一步都万分的艰辛。
灵堂上凄惨惨的哭声萦绕不去,莫染见箫子朗到来,神情顿生悲怆,莫染迎了出来,箫子朗鼻尖一酸,哽咽的声音溢出:“是……谁?”
“子朗,你来晚了——”莫染伸手搭上箫子朗的肩说出这一句便哽咽的再也说不出话了。
心中紧绷的弦突然崩裂,面无表情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三日前,她……便去了……”
箫子朗愣在那里,手中的龙涎草落在了地上,还是晚了……晚了……
突然箫子朗推开面前的莫染朝着灵堂冲去,大力的将棺木的盖子推开。
灵堂内的众人愕然的看着突发的境况,一时间忘了哭泣,皆是呆若木鸡般的看着仿若得了失心疯的箫子朗。
莫染大惊失色,忙上前阻止他:“子朗,浅浅已经去了,让她安息吧……”
箫子朗不理他,一把将莫染推至一旁,低首看着棺木中的人儿。浅浅虽说死了三日,但棺木周围皆停放着冰块,而她的身上亦有百年的玉珏,故而将她的身子保持的很好。
躺在棺木中被花瓣包围着的浅浅仿佛只是睡着了,神色平静而安详。颤抖着的手伸进去,轻轻抚摸着她的睡颜,闭上双眼,泪便滑落了下来滴落到了浅浅苍白的面颊上。
你不是说要师父永远陪着你么,我答应你呵,我永生永世的陪着你,再也不会离开了,你说好不好?
你不是说喜欢茗山么,那我们就回茗山,再也不出来了。
我们在茗山,我上山采药,你洗衣做饭。
你喜欢天离,那我们就养很多很多的老虎,都叫天离。
你爱吃翡翠莲子汤,我天天给你做,让你吃的白白胖胖的。
你看你多瘦啊,真担心起风的时候风将你带走了。
你喜爱数星星,那我就陪你数,一夜一夜的数。
你喜爱打雪仗,我陪着你,让你的雪团砸到身上不还手。
一起看荼蘼花开,一起慢慢变老。
好不好?
我们再也不出来了……再也不出来了……
莫染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正要上前阻止,却看到箫子朗落了泪,长叹一声站一旁。罢了,就让他与浅浅见上最后一面吧。
在众人发怔,莫染放下警惕的时候,箫子朗将棺木中的徒儿一把抱起,飞身出了灵堂。莫染反应过来忙追了出去,随箫子朗与徒儿一同消失的还有方才落在地上的龙涎草。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木有死……于素不要拿臭鸡蛋扔我……嘤嘤……
☆、第七十一章 选择失忆
箫子朗不眠不休的守在徒儿床前,为她扶脉,为她配药,就连药汁也是他一勺一勺喂下去的。第十日浅浅长长的睫动了动,抓着徒儿的手不禁紧了紧力道。莫染与凌澈赶到之时浅浅的眼眸已经张开,皆是欣喜若狂。而她却没有任何情绪,只是怔怔的。凌澈唤她,她也不应。
箫子朗的手紧紧握着徒儿露在锦被外的玉手,她目光下移见有人抓着自己的手,骤然抽回手,带着防备的神色问:“你是谁?”
无论是莫染还是凌澈以及一旁的梓黛都惊呆了。
凌澈上前忙问:“浅浅,还记得我么?我是七哥哥啊!”
她睁着迷茫的双眸,看了他许久才眨着眼唤了一声‘七哥哥’,声音既疲惫又虚弱。
箫子朗心中一滞,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那个人儿。莫染也上前笑问着:“浅浅还记得我是谁么?”
苍白的唇动了动,才幽幽的说出:“莫染哥哥,我怎么会不认识?”眼睛看向莫染身后的梓黛:“那是哥哥的妻子,梓黛。”
莫染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萧子朗:“浅浅还记得他是谁么?”
迷茫的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衫就连头发都是灰白的俊俏男子摇了摇头,靠着凌澈的扶持坐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凌澈的手:“七哥哥,他是谁,我认识么?”
箫子朗的是目光一直停在有些傻气的徒儿的身上,有那么一刹那,脑子里一片空白,继而那锥心刺骨的疼痛呼啸着、翻滚着朝他席卷而来。
她认得所有的人,独独的忘记了他。
凌澈惊愕的看着浅浅,看着她的神态和言语,那模样不像是佯装出来的。眼中竟还有情绪的波动,有迷茫、疑惑。“那……浅浅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么?”
浅浅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