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北宋生活顾问-第1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陕北行商一愣,答道 :“路途太远,不曾来。”



田氏马上镇定下来,道:“大官人,我没说是你拿了我的彩礼钱,那是我临走前,夫人夺去的。”



陕北行商斥道:“胡说,我娘子掌管账务,又不缺钱,怎会贪图你的彩礼钱?再说她也不是那样的人。”



田氏被他一训,哭起来了:“大官人,真是夫人拿去了。”



陕北行商气得跳脚,连斥带骂,田氏哭得愈发厉害了。



杨氏静静看完,出声道:“这里不是寻常人家,乃是祥符县后 衙,你们要闹到甚么时候?”



陕北行商一凛,忙冷静下来,行礼赔罪,称自己是受了冤枉,一时性急,才忘了场合。



杨氏端起茶,不慌不忙吃了几口,问林依道:“媳妇,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林依欠身答道 :“好办,既然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如各自举证,谁能拿出证据来,便是清白的。”



杨氏点头道:“此计甚好。”又抬头向陕北行商与田氏道:“那你们二人,各自讲出道理来罢。”



田氏拿帕子拭着泪,先开口道:“我的钱,是大官人的夫人拿走的,她人现在不在这里,没法对质,怎生是好?”她说着说着,哭声又大了起来:“看来我这冤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氏听得直皱眉,怒斥道:“你要哭,就回房哭够了再来。”



田氏唬了一跳,忙缩了缩身子,把哭声住了。



陕北行商懊恼道:“是我的疏忽,怕我家娘子车 马劳顿,没让她跟来,哪晓得如今少了人证。”



田氏今日一反常态,口齿格外伶俐,道:“大官人明知这回来,是为了对质彩礼钱,却不把夫人带来,是何道理?恕我直言,只怕你是心虚,故意不带她来。”



陕北行商骂了声“胡说”,道:“我哪晓得你把我家娘子扯进去了,还以为只跟我一人有关。”他说是这样说,但此事始终是因为他这边少了个人,才变得扑朔迷离,若他再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只怕杨氏就要逼着他拿出彩礼钱,搞不好还得吃官司。



田氏此时已擦干了泪,但还不敢落座,只在陕北行商旁边站着。陕北行商侧过身,一双眼直朝她身上扫视,似要把她吃下去一般。田氏被盯得不自在,朝后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眼看着就要撞着小几,突然陕北行商一个箭步追过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指了她身上的衣裳,问道:“你临行前,我特意与你做了两身衣裳,但你今日为何穿的是半袖,打扮得如同奴婢一般? ”



田氏惊慌失措,一时乱了阵脚,根本不知回答甚么好。



杨氏闻言,很不高兴,陕北行商是在怀疑张家克扣了田氏的新衣裳?进而怀疑是张家爱财,故意借彩礼钱欺诈于他?



张仲微和林依也生出这样的想法,脸色都沉了下来。



杨氏沉声道:“她回张家时,穿的就是这一身,我张家尝尝官宦人家,岂会眼热她两件新衣裳?”



林依把坐在对面的青苗一指,道:“那日是林夫人送田氏来的,她作能证。”



青苗忙道:“田氏回来时,的确穿的是这身衣裳。”



陕北行商眼中疑惑更盛,问田氏道:“那我送你的两身衣裳去哪儿了?”



这陕北行商,算是时昆的朋友,青苗本是相信他的,但听了这话,却有些动摇,忍不住质疑道:“大官人,你若真拿了彩礼钱,交出来便是,也算不得甚么大事,何苦拿衣裳来扯谎?田氏上我们时家的船时,就是这身奴婢打扮,而且一路上也未见也换过甚么装束,不知你说的新衣裳,从何而来?”



陕北行商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形,他因急着赶路,便携夫人先行,留下田氏、一名丫头和两名家丁在码头等候时家的船靠岸,他明明记得当天田氏穿的是新衣裳,怎会上船时就变成了奴婢装束?



他百思不得其解,后仔细一琢磨,断定田氏的衣裳,是在等候时家船只时换的,只是他仍旧不明白,田氏好端端的,为何要换衣裳?他将这疑问提了出来,本想难倒田氏,不料田氏却道:“夫人夺了我的彩礼钱,我身无分文,这才把衣裳当了,换了一身便宜货穿。”



陕北行商气得七窍生烟,又在厅里跳起脚来。



田氏的话,前后对得上,且有理有据,由不得人不信。青苗痛心疾首道:“大官人,枉我还在姐姐面前替你讲好话,原来是我看错了。”



林依一直没作声,此时突然问道:“田氏,衣裳是你自己拿去当的?”



田氏明显一愣,随后答道:“不是,是陪我在码头等候的小丫头,帮我拿去质铺当的。”



林依继续问道:“行商送了你两件衣裳,闲置的那套,当掉容易,可有一套是穿在你身上的,你当时人在码头,如何脱下来的?”



田氏显然没想到林依问得这样仔细,想了想才答道 :“就近借了间民房,在里头换的。”



林依又问:“小丫头拿着你的衣裳,进城寻质铺,当掉后再携着钱去买你这身奴婢衣裳,最后回到民房,这其中总共花了多长时间?”



田氏开始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陕北行商却接话道:“那城里,我去过,到码头一去一来,至少得一个时辰。”



林依冲他略一点头,继续问田氏:“这一个时辰里,你就光着身子,在民房里等候小丫头回来?”



田氏没有作声,只点了点头。



时昆驳道:“胡说,我家的船就在不远处,只是有一处需要修葺,才耽搁了时候,但从离去到回来接你,绝超不过半个时辰。你这一个时辰从哪里来的?”



田氏方寸大乱,慌忙道:“我,我……那个小丫头跑得快,没用到半个时辰。”



青苗问陕北行商道:“那小丫头在哪里,唤来一问便知。”



陕北行商犯难道:“不曾带来。”



杨氏不悦道:“大老远地叫你来对质,你一个人证都不带,究竟甚么意思?”



陕北行商连忙道歉,却又替自己辩解道:“我才到家,就接到时大官人的信,连气都来不及喘,就又朝回赶,实在是时间紧,心里又急,这才忘记了许多事情。”



杨氏见他讲得倒也有理,而田氏又露出了破绽,便暂时放过了他,问道:“除了那小丫头,还有谁人可以作证?”



陕北行商赶忙想了想,突然记起他带来的家丁中,有一名是送过田氏的,于是命人将他带了来,当着众人的面,问他道:“你送田氏那天,她可曾换过衣裳?”



家丁答道 :“换过。”



陕北行商又问:“是怎么个换法?你说来听听。”



家丁一边回忆,一边作答,讲出的话,与田氏先前所述的无异。而田氏换衣一事,已明显被林依问出了漏洞,陕北行商勃然大怒,断定这名家丁,是事先同田氏串通好了的。



但家丁并不知林依问过田氏的事,咬定了证词不松口,正当众人都跟着着急,陕北行商拱手向杨氏道:“杨夫人,请允我将这厮带去好好问问,待问明白了再回来。”



 他好几个下人都在院子里,倒也不怕他跑了,于是杨氏点了头,许他带着那家丁离去。



青苗未嫁时,最是爱打探消息的,现在嫁了人,束手束脚,不能出去偷看,坐在那里好不焦急。时昆留意到他坐立不安,不知她怎么了,忙小声问道:“娘子,你不舒服?”



青苗同样小声回答:“是,坐久了,不舒服,闷得慌。”



时昆忙道:“那我陪你出去走走。”



青苗大喜,两人起身,暂且告退,顺着西厢朝前散步,但走到院墙根下,青苗就不挪步了,时昆奇道:“既然出来了,何不出去走走?”



青苗已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忙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小声些,你听。”



第两百五十章 水落石出



时昆竖耳听去,墙外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他浑身一个激灵,再朝青苗看去,却是听得津津有味。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家娘子爱打探小道消息,大感兴趣,干脆将青苗一拉,奇*+*书^网小声道:“咱们到院门口躲着看热闹去。”



青苗大喜,二人自袖子里手牵着手,来到院门口,借着院墙挡住身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去看。只见陕北行商正操着一根足有手臂粗的大棒子,朝先前带进去的对口供的家丁身上敲,那家丁惨叫连连,惹得张家两个守门的家丁,也蹭到耳房口瞧热闹。



青苗见了,向时昆咂舌道:“那棍 子是张家的,预备赶贼用的,却被你朋友拿来打下人,真够狠心的。”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时昆低声笑道:“官府后衙会遭贼?这棍子再不用,就要朽了,张家该感谢大官人才对。”



二人这一番言语,那边已打停了,陕北行商大概是累着了,将棍子将拐杖拄着,一边喘气,一边问那家丁:“肯不肯讲了?不讲的话,我就继续打。”



家丁反手捂着被打疼的后背,道:“老爷,我挨打不要紧,当心累坏了你。”



陕北行商见他还不肯开口,气道:“你怕我没力气打了?”他把耳房门口的两名张家家丁一指,道:“他们还有力气,我叫他们来打,如何?”说着,真走到耳房门口,将棍子递了过去,道:“劳烦两位接我的手,继续打,待得打完,少不得有几个辛苦钱奉上。”



张家家规严谨,那两名家丁不敢接棍子,但却笑嘻嘻地指点行商道:“官人何苦这样麻烦,既是你家家奴,就送去衙门,奉上辛苦费,请他们帮忙把几板子又如何?”



陕北行商赞道:“好主意,我这就去。”说着就去揪自家的家丁。



陕北行商的力气虽然不小,但到底没有章法,所以那家丁还勉强受得了,但一听要去衙役跟前,就犯起了嘀咕,听说衙役打人,极有技巧,能一点外伤都不露地将人打死, 着实唬人。他想到这里,死活也不肯跟陕北行商朝前面去,跪下求饶道:“老爷饶命,我不是不想说,只是老爷经常教导我们,做人要守信,我这要是招了,岂不就成了不信不义之徒?”



陕北行商责道:“你身为奴仆,当把忠心二字放在最前头,连最根本的事都忘了,何谈信义?”说完,拿棍子捅了家丁两下,威胁道:“你要是不讲,就捆了你沉塘。”



那家丁伏在地上,连连磕头,央求道:“老爷,我讲,我全讲,只求老爷饶石榴一命。”



陕北行商大怒:“原来你死咬牙关不肯讲,是为了女人。”



院墙那边,听墙根的青苗明白了, 敢情这石榴就是替田氏当衣裳的小丫头,这家丁乃是她相好,为了护她周全,才甘心挨打。



时昆凑到她耳边笑道:“虽然都不是甚么好家伙,但他待那丫头的一片情义,倒也让人动容。”



青苗不以为然道:“怎能因为自己的情意,就碍着别人?若人人都像他这样,天下都乱套了。”



原来自家娘子有大智慧,乃是懂大道理的人,时昆肃然起敬。他就站在院墙边上,突然瞧见陕北行商扯着家丁朝这边来了,连忙将青苗一拉:“来了,咱们赶紧回厅里去。”



青苗一面随他疾步走着,一面抱怨:“都怪你打岔,害我没听到家丁招供。”



时昆忙道:“急甚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