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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团员最后的下落-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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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同时吩咐:“把她给我弄醒!”

一个匪兵捏住林洁的乳房揉搓了起来,插在里面的钢针刺痛了她的嫩肉,她“嗯”地低吟了一声苏醒了过来。郑天雄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条,掰来他手里那个尖尖绿绿的东西,将通条从后面插了进去来回摩擦。

我仔细一看,不禁吃了一惊,他手里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我听说这东西比一般辣椒辣几倍,我认识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顿饭可以吃半碗红辣椒,可用朝天椒下饭,一顿一个就足够了。

郑天雄用朝天椒擦着通条,一会儿的工夫通条上沾着的血迹都被擦掉了,一些绿色的汁液和纤维挂在上面。郑天雄用鼻子闻了闻通条,扔掉手里已擦得稀烂的朝天椒,蹲下身拉开林洁的腿,把手指伸进她阴户,扒开已经发红的尿道口,“哧”地一声把通条一插到底。

林洁的腿本来张开着,通条插进去几秒钟后突然并在一起,不顾一切地相互摩擦着,然后又吃力地蜷缩起来,用膝盖顶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条。郑天雄上前一脚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条,慢慢地拔了出来。

林洁蜷着身痛苦地翻了个身,郑天雄用皮靴踏住她的肚子,发狠地说:“你不说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开个头,今天夜里你伺候兵哥的时候再想想。我再告诉你一遍:你挺不过去的,最后什么都得说出来!”

郑天雄说完带人走了,林洁痛苦地满地打滚,满脸憋得通红,两条腿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会儿又拚命张开,好像这样能减少点痛苦。最后她滚到一个低洼处,那里积了一些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里,然后在地上猛烈地摩擦。突然她试图抬起身子,向几公尺开外的石壁冲去,可腿还没站直就“噗通”一声跌倒了。

我急得快哭了,低声叫她:“林洁,你怎么了?”

林洁一边绞着双腿,一边吃力地抬起头,细声哭道:“烫啊!烫死我了……我想死……”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洁,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这样痛苦,不是用语言可以缓解的。

忽然我自己的下腹也一阵痉挛,接着就一抽一抽地痛起来了。我头都了,望着昏迷不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洁,我已经不知道我自己肉体的疼痛是真实的还是一种幻觉。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涌进来一大群人,为首的是郭家老大。他首先发现了躺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林洁,见她痛苦不堪的模样,郭大虎狐疑地拉开林洁的双腿,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条条的身体,特别注意地看了她的阴部和乳房,还特意把她翻过来审视了一下后背、屁股和露出的肛门,然后松开手自言自语道:“这老郑捣什么鬼?这妞浑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头有点肿,下边的毛全叫他拔净了,连皮都没伤着,怎么这么要死要活的?”

他想了想不得要领,挥挥手吩咐匪兵道:“管他XX担撸 沽礁龇吮起林洁走了。

我明白,林洁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个匪徒强奸,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大几倍。

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经打开了那边的木笼,小吴、施婕都被他们架了出来。他们又打开了我们的囚笼,把我和肖大姐都解开拖了出来。

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间软软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气哀求他们:“你们放过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里有孩子呀!你们要她干什么,我来替她!”

郭大虎诡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我被他笑得心里一寒,不顾一起地喊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她是人,她怀着孩子……”

没有人理会我的叫喊,匪徒们架起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牢门。

出门后我发现不对,大姐被他们架着跟在施婕她们后面去了大厅,而我却被他们推搡着向洞的深处走去。

我被他们押到一龃永疵挥欣垂纳蕉矗冶话丛谝徽乓巫由献拢直?反铐在椅背上,他们就走了。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潮湿阴暗的山洞,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小床,洞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坛坛罐罐,还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我活动了一下,发现铐我的椅子异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动。

忽然我的肚子又痛起来了,而且越来越厉害,接着下身一阵潮热,我猛地想起来:我该来例假了。

我分开腿低头一看,一抹淡红的颜色果然出现在红肿的阴唇之间。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郭子仪房里老金说过的话:竟被他丝毫不差地说中了。我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其中竟夹杂着一丝轻松。

我知道,山里人都很忌讳女人来月经,别说沾上,就是看见都认为是大不吉利。因为这个原因,我们女兵在营区的帐篷外晒月经带,当地妇女看见后大惊小怪地说我们没规矩。现在我来了例假,想来这几天是不会有人来沾我的晦气了。

我知道这个想法很自私,大姐挺着大肚子还在被匪徒们不停地轮奸,小吴只有15岁也没有逃过这群禽兽的魔爪;特别是林洁,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还要整夜让匪徒们轮奸,我至少能帮她们减少一点痛苦。可我自己也是一个只有18岁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边男人们的呵护,现在掉进狼窝,自己一向珍视的身体被人肆意奸淫,每天被十来个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现在连来月经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我不禁悲从中来,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我正暗自垂泪,门无声地开了,老金像幽灵一样地走了进来。他扒开我的大腿,这时我下身的经血已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老金朝外面喊:“莲婶!”有人应声进来,是一个50来岁的老年妇女,她垂手站在一旁,对赤条条被铐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视无睹。

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们帮忙,去黑龙潭弄两桶水,给这丫头洗一洗!”莲婶低眉顺眼地点点头,应了一声“是”就转身出去了。

老金托起我的脸,大概是发现了我脸上的泪痕,暧昧地哼了一声也走了。

他刚出门,三、四个大汉闯了进来,后面跟着莲婶。几个匪徒七手八脚地扳起我的腿,分开绑吊在椅子上方的一个横梁上,然后拿来一个大木盆,抬起我的屁股放在木盆里,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进来两个匪兵,每人提着一桶水,猛地倾进木盆。

水冰凉刺骨,我被冻得直打哆嗦,肚子剧烈地痉挛起来,痛得我直冒虚汗。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双与水一样冰凉的手扒开我的阴唇,给我清洗沾满经血的下身。我被冻得实在受不了,看莲婶不像土匪一伙,大着胆子颤声地说:“莲婶,我正在来月经,求你给我用点热水吧!我肚子痛。”

莲婶抬头看看我,眼里流露出怜惜的目光,她叹了口气说:“姑娘,你还傻着呢,就因为你身上来了,才给你泡凉水呢!这是黑龙潭的水,没人敢下,能冻死人!”

我想我当时的脸色一定白得吓人,莲婶看看我,接着小声说:“姑娘,别多想了,到这种地方,你就认命吧!咱们女人在这里不是人。”

她也垂下泪来,说道:“我跟你说实话,今天以后你再也作不成女人、怀不上孩子了。多水灵的姑娘,造孽呀,谁让你长得天仙似的,七爷要你天天能给男人睡,怎么睡也睡不大肚子。老金是七爷的一条狗,七爷要让哪个女人生孩子,他能让她像母猪似的生起来没完;七爷要不让哪个女人生,他就让你一辈子也怀不上。”

我听着她的话,像掉到冰窟一样,女人在这里就像一块肉,被随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

我的肚子痛得更厉害了,经血像被冻在了身体里流不出来。

门响了,老金走进来,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问:“洗乾净了?”莲婶点点头,“嗯”了一声,偷偷抹去眼泪走了。

老金叫来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拨开我还湿漉漉的阴唇看了看,然后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东西,那东西像是剥了皮的树根,手指粗细,半尺来长,他把那东西向我下身捅去。

我忽然发现他捅的不是阴道,而是我的肛门!我的肛门从来没有被侵犯过,非常紧窄,这么大的东西要捅进去,痛苦可想而知。

我觉得整个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痛得拚命扭动,可老金丝毫不为所动,那东西不紧不慢地一点点挤进了我的身体。一股寒气在我体内升起,我被这股寒气逼得打了个冷战,连肛道里塞进异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么了。

老金又拿过一个陶钵,里面是捣烂的草药,他用手抓起药糊,大把地塞入我的阴道。慢慢一钵药糊都填了进去,我真难以想像我的身体里可以容纳这么多东西。

现在寒气已不只来自肛门,阴道里的草药就像一个大冰块,要把我整个下身冻起来了,我觉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阵阵痉挛使我痛彻心腑,我难以自制地细声哀求:“我冷,肚子痛……”

老金一边将一条麻绳捆在我的腰上,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有热被窝你不钻呐。昨天七爷高兴,要收你的房,你还耍小姐性子给回绝了。七爷逮了这么多女共军,哪个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给弟兄们随便玩吗!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你不愿意乖乖地给一个男人操,就得让成百上千的男人操。七爷是真的喜欢你,谁让你那小模样这么可人疼呢!你等着吧,早晚七爷会带你出去见世面,不过你那时候可不是七爷的压寨夫人,你不过是他的小狗小猫,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他让谁XXX你就得让谁操。不过你不会受什么罪,只不过是让七爷和他的朋友开心罢了,谁让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们那个肖主任可没这福气,可惜了,倾城倾国的美人坯子,七爷要不让她受够了罪、出够了丑,岂能出了心中这口恶气。”

说着,一条麻绳已经紧紧捆在我的腰上,他从旁边一个盆里捞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药液中不知泡了多长时间的草绳,一头栓在我背后的麻绳上,从我胯下拉过来,两只细长的手指分开我的阴唇,将湿漉漉、凉冰冰的草绳夹在中间,草绳被抽紧,在我肚子上的麻绳上打了个死结,灌进阴道里的药糊被封在了里面。

老金叫了一声,几个匪兵抬了一个铁笼进来,他们把我从椅子上放下来塞进了铁笼。笼子很小,我蜷缩着身体刚刚能进去,他们把我的手脚从铁笼上方的缝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横杆上,我在铁笼里成了四马攒蹄的姿势。

几个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铁笼走向山洞尽头,他们把铁笼放下一个深洞,里面寒气逼人,洞穴却豁然开阔起来,还能听到隐约的水声。几个匪兵抬起铁笼继续前行,水声越来越大,空气却越来越阴冷,待他们停下来,我已被冻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这就是他们说的黑龙潭,其实是一条地下暗河,我们停的地方是个浅滩。匪兵们把笼子抬到水里,水深刚好没过我的胸脯,我的身子差不多全在水里。

我立刻明白为什么莲婶说这水能冻死人了,这水温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几度,几乎就要结冰,人浸在里面就像冻在冰里。加上下身的两剂凉药,我觉得自己都变成了一块冰,可肚子的疼痛却并未因此而减弱,相反坠痛得撕心裂肺。我知道这是因为经血无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说我的阴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开着,血液也早已冻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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