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9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美母教师 | 乡村精品合集 | 乡村活寡 | 乡村欲爱 | 乡村春潮 | 乡村花医 | 欲望乡村(未删) | 乡村艳福 | 乡村春事 | 人妻四部曲

十二颤栗-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找不到国原,我只好先从村里的老辈人那里入手,因为那老女人看起来大约有近五十岁的模样,如果真是村里人,这些老人应该很熟悉。

我碰到了国原的二伯。

“阿伯,向您打听件事,请问村里有没有一个歪鼻梁的女人?很瘦小,五十岁左右,还带着个瘦得不成人样的小孩。”我问他。

国原二伯的眼里突然闪出惊慌之色。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的山羊胡子像筛糠一样抖着。

“您认识她?她是谁?”我对他的反应很诧异。

国原二伯连连摆手,说道:“不认识!不认识!”说完,像只弓着背的老猫一样逃入屋内,啪得关上了门。

我吃了一个闭门羹,只得又去询问路上遇到的其他几个老人,他们的反应也和国原二叔相同,一听这个问题,都躲得远远的,好像我是个瘟神。

我心中那个疑团越来越大,那个老女人和小孩到底是谁?是什么让他们如此害怕?

老人不肯说,看来只有选择比较年轻点的当地村民了。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少管点闲事!”一个中年社员听了我的问题,有些生气地对我说,他在公社里担任文书的工作。

“可是,我昨夜遇到这一老一少了!就在橘场上。”我说。

他听了这话,打了个硬颤。

“你忘了他们吧,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不要再打听这些事,也不准再跟别的社员说。公社里现在形势大好,要是惹出什么麻烦,你要负全部责任。”他用十分严厉的语气对我说,神情漠然。

他说得怪吓人的,一下子就把我后面的话全给塞了回去。

我只有答应着,心里头却越来越纳闷,好像在村里,这一老一少是个禁忌,我的问题触到了这个忌讳。

我觉得整个村子也诡异起来,似乎大家都在做着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公社食堂吃了中午饭,是蕃薯粥,薄薄的。但是这样的伙食,在那时已经算是很好的待遇了。

我回到家,母亲正坐在床边为我纳着鞋底。

我坐在她对面,默默看着她专注的模样,她又瘦了,鬓边又添了不少白发。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那个歪鼻梁的老女人,她也是位母亲吧?那个瘦孩子是她儿子?我不禁感到有些心酸。

“昨晚在守橘场过一夜,挺辛苦吧?”母亲发现我在看她,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问我。

“嗯,还好,就是有点冷。对了,妈,我昨夜碰到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有一个蓝衣老女人拉着个小孩在偷橘子……”

母亲的手抖了一下,针刺破了她的手指,她连忙把手指伸在嘴里吮吸着。

“妈,您没事吧?”我连忙找来一张白粗纸为她包扎,这一针扎得还挺深,血染红了纸。

“他们没怎么你吧?”母亲担心地问,似乎对手上的伤一点也不在乎。

“没什么,他们只是在看着我,可我那时,竟然动不了身子,就像梦魇一样,国原说,我那时在梦游了,可我感觉又挺真实的,不太像做梦。”

母亲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那个女人和小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跟别人一提起来,大家都像见了鬼一样?”我郁闷地问。

“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不要提她了。”母亲迟疑了一下,说道。

“可我觉得,那个孩子挺可怜的,瘦得就剩下一把骨头。”我说。

母亲的眼神有些黯然。

“妈,您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我有些赌气地说。

“孩子,听妈的话,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了,那个地方,你以后也不要去,那些是不干净的东西。”母亲坚定地说。

“不干净的东西?妈,现在我们都是社会主义社会了,你还信那种迷信的鬼话?”

“嘘!”母亲打断了我的话,“小孩子不要乱说,反正,妈说的话肯定在理。”

“你们怎么了?干嘛对这件事都是这种态度?如果你不说,我就坐在这里不上工了。”我犟了起来。

“你找死啊!”母亲正色说道,但是,看到我一副坚定的模样,她终于软了下来。

“那个女人,是水生的娘。”她缓缓说道。

“水生的娘?”我吃了一惊,这个水生我知道,十多岁的孩子,很调皮。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水生的娘很怪,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她。”

“哦。”我若有所悟,这个老女人确实很怪。但是,心里的疑问还是没解决,即使村里的人都不喜欢她,也没必要如此讳莫如深吧?

“那个小孩是谁?”

“是她的第二个儿子,叫水宝。”

“哦。”我似懂非懂。

“妈告诉你,她解放前是个跳大神的,她的妈妈也是个跳大神的巫婆。”看着我困惑的眼神,母亲又说。

这下我算是有些弄明白了,但是,心里又隐隐觉得,事情好像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还想打听点东西,但上工的时间快到了,母亲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我只好带着一头朦胧的雾水去上工。

在路上,我看到了水生,听说他缀了学,整天无所事事。现在,他正用拿着根树条抽打着一头吊在树边的黄牛,黄牛发出哞哞的叫声,满地乱转。

小孩兴奋地大声叫喊。

“水生,你在那做什么?”我叫道。

水生回头看到了我,叛逆地瞪了我一眼,说道:“用不着你管!”

“你娘在家吗?”我又问,我很想了解那个老女人的情况。

水生怔住了,然后把树条朝我扔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大叫道,脸涨得通红,好像我的言语侮辱了他。

我没料到他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我没有娘!没有娘!从来没有!……”他尖声叫着,失魂落魄般扭头跑了,连放在垄头的摸田螺用的箕子都没拿回去。

我看着他的身影在远处的草堆后面消失,好久没回过神来。

那个老女人真有那样坏?为什么连她的亲生儿子都不愿意认她了?她到底做了什么坏事?是偷汉子?还是因为跳大神?

“喂,这个孩子,你还是少惹他为妙,他跟他老妈一样,阴阳怪气的。”失踪了一上午的张国原突然冒了出来,鬼气森森地在我背后说道,吓了我一跳。

“你跑哪去了?”我问。

张国原有些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

“快走吧,要误工了。”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拉着我走。

“水生他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张国原停了脚步,一脸惶恐的神色,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不知道你昨晚到底是不是在梦游,如果你真的不是在梦游,那么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我看着他。

“你遇上鬼了!”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好像真的看到了鬼,声音都抖了起来。

“瞎说,世上哪有什么鬼?”我不以为然地说。

“你不信?我告诉你,水生他娘在一年前就死了!”张国原说了一句,就紧紧闭了口,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东西,低着头匆匆走在前面。

“死了的人?”他的话就像一盆冷水浇到我头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那,那个孩子呢?”我追上去问。

“也死了!”

我站住了,看着国原的背影发呆,难道我昨晚见到的,真是鬼魂?

上工时,有一伙人在偷懒,于是我们也停了下来,靠在树下聊天。那时候就这样,谁也不愿意多干一点。现在想起来,那年头饿死那么多人,真是活该。

我们几个年轻的社员围在一起闲谈,张小猫最会说话,说社里哪个姑娘又红又专又漂亮,结果被人数落了一通,说他癞哈蟆想吃天鹅肉,人家早已经许配给了公社书记的儿子,哪有你的份。我在边上打哈哈,有些心不在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牵挂着我的心。

我把国原拉到一边,问他:“你说说,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说兄弟同志,你就别再问我了,行不?”国原急了,甩开我的手。

我越发搞不懂了,如果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他们还干嘛这样怕她?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一听到她脸色都变了,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我看到水生又跑过远处的田垄,拿着木棒追打着一只老黄狗。

水生的父亲前不久死了,死于破伤风引起的感染,听说在死之前,他嚎叫了三天三夜。这种小伤,如果放到现在,根本是不可能丢掉性命的。

我原本以为水生还有个娘,如果国原说的是真的,那这个孩子太可怜了,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而且性格上好像也有点问题。

那天晚上,我又做梦,梦到有人在喂我吃饭,那个人竟然是水生的娘,她浑身湿漉漉的,眼神还是那样凄怨,让人感觉到一种透入骨髓的深寒。

我赫然惊醒,深夜里,村里所有的狗正在狂吠,听得人胆颤心惊。

我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进到村子里来了。

“妈,妈!”我摸到里间,叫道。

母亲也醒了,坐在被窝里,一脸恐惧。

“为什么狗叫得那么狂?”

“是她,是她来了!”母亲颤声说。

“谁?”

“水生娘。”

我打了个颤,但是,我不信这邪,我操了门栓,吱呀打开了门。

“孩子,别去!”母亲在后面叫道。

“可能有坏人,我是个民兵,不能坐视不理。”我说道,出了门。

母亲在背后呼喊着我的名字。

村子里黑洞洞的,好像到处是雾气。没有人出来,连那些平日里很威风的人都没出来,就我一个人。

我点亮手电,走进了雾气中,向狗叫得最凶猛的方向走去。

前面看不大分明,手电昏黄的光在雾气中呈朦胧状态,好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我看到了一个人影,那人影异常高大,正在前面晃动。

“什么人?”我喊道,那人影停了下来,我的心剧烈地跳着。

我向这人影慢慢走去,把手中的门栓棒捏得更紧了,整个手掌汗津津的。

可当我走近人影时,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影子,投映在一堵破墙上,变了形。

这时,我似乎听到背后有微弱的呼吸声,黑暗中,有阴冷潮湿的气息吹在我的脖子上,一股恶寒顿时袭上胸头,在雾里,还传来小孩子隐隐的笑声。可是猛然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全村的狗在那刹那,就像商量好似的,竟然全都不叫了,村里死了一般的寂静。

我仿佛面对着一个人,但却看不到他。

恐惧终于战胜了我的勇气,我拖着门栓棒,急急忙忙跑回屋内,把门栓上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安全回家了。”母亲松了一口气,她一直在门边等我。

我去水缸里舀了一勺水,咕嘟嘟全喝完了,心里才平静下来。

“你看到她了?”她问。

“没有,什么也没看到。”我放下水勺,说。

“她来一次,村里就要死一个人。”母亲的眼神里充满恐惧。

“瞎!别听那些人胡说,有也只是巧合。”我说道。

“是巧合就好了。”母亲喃喃地说,进了里屋。

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越想越后怕,那投射在墙上的我的影子,它是怎么出来的?因为只有在我身后的光源才会照出这样的影子,而我的身后,根本是漆黑一片。

还有当时背后那可怕的感觉,回想起来,令人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第二天,天刚亮,我就起床了。

夜雾已经散去,村里又开始鸡鸣狗跳,跟平常的早晨没什么不同。

母亲的话并没有得到应验,因为村里没有哪家死了人。

但我发现,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双眼浮肿,好像昨晚都没睡好,他们肯定在极大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