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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圣东方朔1,2,3-第3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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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王朔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皇上,彗星出现了,有什么了不起!我王朔善于望气,其中也包括天气。前天夜里,我起来撒尿,一抬头就发现了头顶上偏东北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怪星,像个大扫帚一样,拖着长长的尾巴。”
   “对,就是这颗扫帚星!”武帝点头认可,盼着王朔说下去。
   “皇上,您别担心!在那些无所事事,整天担心天会塌下来的庸人看来,彗星一出现,就要有天灾人祸。可在小的看来彗星出现了,恰恰是一件好事!”
   “好事?好从何来?”武帝惊讶了。
   “皇上,您难道没有发现,扫帚星的扫帚是朝着什么方向的吗?小的可看清了,那扫帚星啊,头朝着太阳,尾巴背着太阳。太阳是什么?是皇上的象征!那就是说,彗星的心,就像葵花一样,始终是向着太阳,向着皇上的!所以说这把扫帚是皇上的扫帚,是为皇上扫平天下用的!扫帚星的出现,分明是天帝在告诉您,人间还有一些妖魔鬼怪,贪官污吏。天帝要您拿起扫帚,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把他们统统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这样天下便可大治,形势便会一片大好啊!”
   武帝听到这儿,高兴地笑了起来。“说得好,说得好!”他向公孙敬声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说:“朕是该有把扫帚,把那些无法无天和东西铲除干净了!王朔,你真行!你这一席话,让朕觉得过去那些天官书,地域志,简直都是牛鬼蛇神的异端邪说,都得用火烧掉。你就是朕的一把铁扫帚,朕要用你,把过去那些陈规陋习统统扫掉!好了,你别到上林苑中斗鸡了,朕要给你一个全新的差事,对了,朕让你当先师名人言论清理署署长兼反调站站长,带上你的一帮哥们儿,光着膀子,跟那些名人对着干,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王朔这下子高兴了:“皇上,那您就放心吧!小的已经看透了,如今这个世界上,那些有点本事的人,早已龟头缩进龟壳里,瞅准了机会才出洞。没有本事的,只要拿出一不要脸、二不要命的劲头来,那些缩头乌龟就没脾气,只能躲在背地里骂两声!皇上,您让小的做别的可不行,唱反调我是天下第一。小的会让长安的埙倒着吸,西域的瑟琶反着弹,巴蜀的笙箫当琴拉,吴越的丝弦横着吹!反正长安人爱看热闹,愈是稀罕的,他们就愈信。只要众人都信了,他们就会和小的一道,纷纷拿起自家的扫帚,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武帝高兴得仰天长啸,气吞山河。他觉得,只有这样才叫过瘾,这才说明他是千古一帝;不!他是天子,是个可以让人间一切逆向运转的圣人,是个可以让天地万物都按着自己的意志变化的神!


第三十章  不死假死(之六) 
   长安街巷,天已昏黑。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口,有一棵粗壮的大树。一个瘦小的面带黑纱的人站在树后,一双明亮的眼睛,不停地向左边的院子窥探。
   夜深人静,幽虫嘤嘤。小院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个头不高的人来,身上还背着一个黑布包裹。这就是张安世……到了夜晚,应该叫他朱安世才对。
   黑衣人悄悄地躲到树后,等到朱安世走远了,才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朱安世背着包裹,走了一会儿,便警觉地回头看一看,发现没有什么动静,才向一个大衙门的门口走去。
   大门已经关闭,卫兵也已休息。朱安世从身上取出一把刀来,三五下子便在地上挖了一个坑,然后他从袋中取出一些东西,小心地放了进去。然后他又把土拥好,把坑埋上,用脚踩了几下,直到把坑踩平。地下剩的土,他又手刀并举,全给放到包裹皮里,四角一扎,提起来便走。
   后边跟踪的人远远地呆着,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等到朱安世再次背起包裹走开,那黑影又跟了上来。
   朱安世又走了好远,才见到一个水塘。他把身上的包裹拿下解开,悄悄地将土倒在水塘里,然后用手抖了抖包裹皮儿,双手举起,往脸上一遮,双手熟练地在脑袋后边打起结来。
   跟踪者大喜。朱安世今天晚上又要出手了!
   朱安世将面目遮住后,马上行动敏捷起来,他三转五跳,便来到了一个大院边上。
   那大院周围,戒备森严。门前的岗哨有四个,个个卫兵都是精神抖擞。不一会儿,一队巡逻兵从远处走了过来。
   朱安世急忙一躲,躲到了一边的小巷之中。
   那跟踪者离得稍远,躲起来也颇容易。
   巡逻队刚刚离去,朱安世又走了出来。他顺着墙角转了几圈,来到院内露出屋角的地方,轻展双臂,一下子就跳了上去,然后轻轻地蹬上屋角,转眼间消失在房顶上。
   又一个黑影,如法炮制,由于用力过猛,一下子就跳上了屋角。
   院内灯火阑珊。朱安世好像对道路非常熟悉,他跳下房子,就往最里边的一间走去。
   那间房里还亮着灯光。一个面色白皙的中年男子,正在灯下研究着一个刑具。那刑具是木头做的,略有三尺多长,一只见方,上面有个铁弓撑着,一头刚是一个机关。
   看刑具的人面带微笑,一边看着,一边自言自语:“张大人啊,张大人,范昆对你真是五体投地啊!除了你,谁还能造出这种机巧的玩意儿呢?”
   正在这时,门被打开了。那个自称范昆的人以为来了个侍卫,便说道:“来,来,你快来看!张汤制造这个玩意儿,秘密被我发现了!秘密就在这个铁撑子上!一般的铁太软,一撑就弯;可铸剑用的铁太硬,一弯就折。张汤用的铁,是一种特别的铁,你看,我昨天才让人从彭城找到这种铁!这样我们就可以大批大批地制造这种玩意儿了!”范昆津津乐道,头也没抬。
   朱安世走上前来,悄悄地用手中的剑锋猛地一挑范昆手中的铁撑子,只听“叭”地一声,那铁撑子便将范昆的手臂给夹住了。
   那范昆痛得“哎哟”一声,坐到了地上。他忍痛抬起头来,突然发现面前不是什么侍卫,而是一个黑衣蒙面人!
   刚才那一声叫喊,早已惊动了前屋的侍卫,早有三、四个大汉,从前面的房内跑了过来!
   门外还有一个黑影,一闪便不见了。
   朱安世早将范昆拿住。“哈哈哈哈!范大人,你找到这个机关的秘密了,你的小命也该完蛋了!”朱安世得意地笑着说。
   “你是谁?”范昆见到外边的侍卫们已经冲进了屋子,便大起胆子,高声问道。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范昆,老子除了叫朱安世,还能叫什么?”朱安世说。
   “朱大侠,朱安世!杜周大人说过,你朱大侠只在市面上行侠仗义,决不会来廷尉府捣乱,所以才让我和减宣放你一码。你怎么能闯进这里?”范昆吃惊地说。
   “你这恶贼!自从你和减宣实施‘沉命法’以来,天下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你们的手里?今天轮到你了!”朱安世一把抓起范昆,把他推在前面,挡着卫兵的刀剑,一边恶狠狠地说。
   范昆用颤抖着的左手捧起被夹住了的右手,向朱安世求情到:“朱大侠,咱们有话好说,你要什么,我范昆都给你还不成?”
   “我就要你的命,别的都不要!”朱安世举起剑来,对准范昆的左手,便砍下去。
   范昆大叫一声,便倒了下去。
   朱安世抬起剑来,对准范昆的脖子,便是一剑。范昆的头,“轱辘”一下,滚了好远。
   对面的侍卫后兵们先是惊呆了,此时却清醒地大叫起来:“有刺客!朱安世来了!”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廷尉府卫士,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拔出剑来,挡住了朱安世的退路!
   朱安世毫无惧色,三下五除二,便干净利索地吹倒三个人,然后夺门而出。
   然而从大门口的方向,又来了许多卫兵,将刚出门朱安世团团围在小门之外。
   朱安世那把剑犹如出水蛟龙,搅得众人不能沾他身边,然而他自己竟也无法抬脚。
   一个侍卫头目很有经验,他大声叫到:“围住他,把他压住,不让他跳起来,他就飞不走!”
   众侍卫急忙上前,乱砍乱杀,不让朱安世脱身。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黑影闪了出来,又一个蒙面人拔剑而出,只见寒光一道,那侍卫头目的脑袋,便飞上了房顶。
   众侍卫大惊。人无头不走,鸟无头咋飞?他们被这突然飞来的又一个黑衣蒙面人惊呆了。
   朱安世也是一个犹豫,然而他马上将剑一举,双脚向地上一踏,纵身一跳,便上了房顶。
   众侍卫这才叫道:“朱安世跑了,抓住这一个黑贼!”
   没想到这一个黑贼更是了得,那把寒光剑如一道闪电,见人人亡,触剑剑断,一转眼,又有几个侍卫趴到了地下。
   朱安世在房顶上看得清楚,这人用的也是东方剑法!
   “快走!”朱安世见愈来愈多的侍卫从前面冲了过来,便大叫一声。
   那个蒙面人知道不可恋战,于是也腾身一跳,跳到了房顶,然后三转两转,离开了廷尉府内。
   朱安世转过来跟着那个黑衣人,走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双手一揖:“谢谢大侠相救,请问你是东方大人家的哪一个?”
   没想到那个蒙面人的声音像个女的:“今天我暂且饶过你,下次见面,当心你的狗命!”说完扬长而去。
   朱安世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想去追她,可脚却不听使唤。他心里明白,这个黑衣人便是珠儿,是皇上逼着东方大人与郭师母生下的珠儿,她已经知道她生母的死因,她是为郭师母报仇来的……
    
   大行令府,气氛肃然。
   霍光站在客厅里,看着京房蹲在地上,在那里一遍一遍地摆弄着手中的一把竹签儿。京房的手很快,他总是把那五十根竹签儿放一根在旁边,余下的四十九根,还夹在两个手指中一根,然后两只手反复地倒腾着,一会儿这边一堆,一会儿那边又是一堆,京房嘴中老说“除四”,然后在地上画出一个或虚或实的道道。足足半个时辰,一共分了五次,眼下正在算最后一次。
   霍光曾经研读过《易》经,但对《易》之《象传》并不多信,如今他是万般无奈,才向京房求此下策,他想通过此道,一来从京房那儿探知一些东方大人诈死的缘由……听说京房与东方大人是最能息息相通的;二来他要对朝中扑朔迷离的形势作一些预测,是真是假先不管他,心中多一点数总是好事。虽然京房的手快得让他有些眼花缭乱,可是霍光知道,京房画的断线代表着阴,实线代表着阳。地下画着的五条线,上面三根是实线,代表着三个阳爻;三阳便是乾;而下边的两画是断线,代表着阴。霍光突然一怔,陡然间身上冒出一股冷汗来:如果京记再算出一个阴来,便是三阴为坤。霍光虽然对《易》卦究之未深,可他却是知道,上乾下坤,便是“否”卦,这个“否”不是“是否”的“否”,读音却和“痞子”的“痞”是一个样子,这可是《易》经六十四卦中最不吉利的一卦啊!《诗经》的《大雅》里头,有一篇《抑》,其中有诗曰:“於乎小子,未知臧否”,意思是:你这个小子,懵里懵懂,不知道善恶吉凶!霍光还记得,相传是黄帝留下的《素问》里头,还有一句话,叫做“地气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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