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村长-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衷诘哪昵崛私峄椋椎男〗纬狄涣疽涣径寄芘牌鸪ざ印D浅∶妫嗝雌伞!�
“哪里是破车呢?那好歹也是一辆轿车,旧倒是旧点,不过许多人还找不到呢。”于嘉平反驳说。“没有想到,你的心还是这样年轻。”于嘉平却又佩服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的拖拉机也就类似于现在的小轿车。你看那时候的大街上来回净是骑自行车的人,摩托车都少见。做人要懂得‘自足者常乐’的道理,尤其你这样爱美的人,小心一段烦心事上来,眉头便要多一条皱纹,那可得不偿失呀。”
“哼,你就想我变成老太婆。”崔丽言不由衷地说,接着又撒娇道,“我不管,你就是要给我找个舞蹈老师,哪怕只学到一点入门知识也好。我不是一个笨人,要是有了基本功,我再去自学一些简单的舞蹈就会容易多了。”
于嘉平眼睛看着妻子,却一脸茫然——他走神了,耳朵听着妻子说话,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王奎发一下子热情起来。他越热情说明他的情绪越激烈,希望越迫切;动机……当然,这是无可厚非的,正如他自己说,他也是在为着自己。可是,我能就这样答应和他合作吗?”
到此时,于嘉平已不再讨厌王奎发,只是从昔日嘲讽的态度里新增了那么一点儿滑稽。他感觉王奎发参选村长就如同一个画了鬼脸的小丑一下子站在了一个严肃会议的中心议桌前,惊愕之余的人们也只有以笑脸相迎,但不会就让那小丑加入到他们的会议中。
“可是,他分析得很有道理。”于嘉平沉吟着,“他不是小丑,他是,他会是我的兵吗?”于嘉平认真起来。“看起来,这回的形式果然严峻。我原来担心我的书记位置,其实真正搅得我不安的倒是村长的选举,在党员里,我是有把握做好一切。但是,在全村老百姓面前,我有多少把握?苗头不对呀。不,即使在村委,我也不能有对手。假如我争取不到,真有新的村长产生,他也必须是听我的。”
于嘉平想到于爱军,马上把他从自己的想法里扔出去。
“不会,也不能是他。那是个‘楞头青’!于海,煽动人闹上访,他觉得自己挺聪明,其实早被镇党委否决了。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呀。于廷之想要推出他的侄子,这是一个阴险的人,不过无意当中倒帮了我的忙。我应该感谢他才对。王奎发?肠满肚肥的家伙,不好好做他的生意,倒算计起我来了。我怎么能和他合作?除非……他倒是提醒了我,我应该给自己物色一个接班人了。”
“嘉平,我想起来……”方才没有等到丈夫回答的崔丽也一直在用脑想事,倒忽略了丈夫长久的沉默。这时候她突然开口说。
“你还是少替我操心。”
“不,我是说跳舞的事。”
“唔,你说吧。”于嘉平身子半躺在沙发里,小口喝着茶。
“李芬二婶不是中学的音乐老师吗?我想请她抽出时间来教……”
“什么?你让人家一名中学老师一天一趟从镇上跑过来教你跳舞?”
“什么什么,全混了。你听我说。我计划在咱们村成立一个文艺队,平时排练,节日里为村民表演节目。咱就请李芬老师做文艺队的顾问,她什么时候有空,比如星期天就回来教教我们。这可是为集体服务呀,她们做老师的人觉悟高,一定会答应我的。不过,这也要你大力支持才行。”
“组建一支文艺队?亏你想得出来。”于嘉平挖苦似的说。
“对呀,就是文艺队。怎么?有什么不好吗?”崔丽认真地问。
“不好,倒没什么不好,觉得不实际……”
“怎么不实际?你看电视台,从地方到中央,那里能够少了文艺节目?文艺节目使人民的生活丰富多彩,还是加深友谊,促进团结的桥梁。”
“道理我是明白的。不过那是电视上,大处着眼。要在村子里,我就觉得行不通。先不要说有没有观众,只怕演员也不好找。你想,庄稼人有几个不腰痛腿痛的,白天忙活一天,晚上回到家里巴不得马上躺倒炕上就睡觉,哪里还会有心思学唱歌跳舞?再说,有几个人敢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脸的?大家不笑话死他才怪。你以为电视上那些明星容易吗?那首先要有敢于表现自己的勇气才行,才艺倒在其次。你呀……”于嘉平瞅着妻子,半嘲笑半佩服似的说。
“那都是你个人的想法,可不能代表全体村民哩。你就说,你支不支持我吧?”崔丽干脆问道,声音里却有几分撒娇耍赖的口气。
于嘉平犹豫一下。
“我真没有想到,原来你这里倒是第一道难关。”崔丽不高兴地沉下脸说。“人家好好地一个想法,你就忍心这么将它抹杀掉?”
“支持可以,”于嘉平沉思似的说。“这是好事,我的头脑还不至于僵化到如此地步。我是在替你考虑。你看,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李芬老师,不过其它事情,比如组织队员什么的,你就不能指望我了。而且,你们这个文艺队村里也不可能给报酬。这都是难处。还有练习场地……”
“这么说你是支持的?”崔丽喜悦地打断丈夫的话。
“我一直在说进行这项工作可能遇到的难处,我什么时候说过反对,或者不支持?”
“你呀,一个小小的村支书,倒是会打官腔。”崔丽坐到丈夫旁边的一只沙发上,又拿一块巧克力递过来。于嘉平待要扭头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张嘴含住,脸上神情倒是颇有几分不耐烦。他本来是喜欢接受妻子的撒娇和活泼的,也许是崔丽刚才那句褒贬不一的话刺激了他。
“你放心,队员自愿参加,首先一条就是不要报酬。”自从和于嘉平结婚,崔丽的心思都用在相夫教子上,她很少去系统地规划个事情。如今一个高超的想法在她心里产生,使她双眼熠熠生光,脸上表情也比平日多了几分妩媚。兴奋之余,她的高兴劲反而来得真实,一种久违了的温情使酒醉的于嘉平看得呆了。“假如我们真的组织起来,练也练得好,你要为我们购置一些音响设备什么的,我们总不能连个音乐节拍都没有就学会唱歌跳舞吧?况且,李芬二婶也没法子交我们呀。这,就需要你这个大书记点头了。怎么样?”
“唔?”于嘉平为妻子想得如此周全而惊奇。他看着妻子一双兴奋的发着光的大眼睛,“这个音响设备……行,到时候我一定点头。为什么党的组织里要有宣传机关呢,就是这个原因:它起到宣传政策、连接和凝聚人心的作用。以前,听一些老人说,那时的乡下有灯会、歌会,还有唱戏的,过年别提多乐呵了。村子南头那个于利财,不是有个外号叫‘胡司令’吗,就是年轻时候唱京戏‘沙家浜’得来的。这是好事,以前我怎么就没有想出来呢。行,这件事你就去办,马上去办,我代表村两委会支持你。趁着我现在还说了算……”一个悲哀的想法使于嘉平欲言又止。
“你说什么呢?”于嘉平的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一侧的扶手上,崔丽忽然侧身过来,把两手放在丈夫的这只胳膊上,警觉地问。
看见妻子关心自己的样子,于嘉平故作轻松地笑起来。他呵呵笑着,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
“好啊,咱村又多了一个宣传部长。”他夸赞道。“这不用选举——只怕他们也做不来,想换也换不掉的。”
十一章
村两委办公大院里一共有十余间东西排列的房子,中间五间屋子被当做草帽村的两委办公室。于嘉平单独在两间内屋办公,一个房门之隔,副书记于海、支部委员于廷之、主管会计于海山和现金保管于朋在外三间。两委办公室西边两间房是治安办公室,由于勘和另外两名治安员于世力和于光昌按天交接值班(主要是值白班,夜晚负责街道巡逻)。这排房子最西边一间为传达室,六十几岁的于定顺在里边权作门卫,烧水扫院,也负责往下投递信件传达通知什么的。大院里其余房间暂时空闲着。于定顺最主要的任务是值夜班。平时没有什么特殊事,白天他不必过来,但在下午六点钟以前,他是一定要住进那间屋子里的,直到第二天早上有办公室人员上班。大院南边有好大一片泥土地没有被硬化,于定顺开了菜园,种了各类瓜果蔬菜。以前大院里没有于定顺这份工作,自从村下河被开发成沙场,平时断续有人来联系买沙,村办公室来往人员较以前多起来,于是设了这么一个传达室。于定顺在任一年多,他的前任没有他的这份勤恳,不仅任凭那片泥土地荒芜,而且连办公室大院也懒得打扫。这人干了不到一年,再有他的前任,也都是好景不长。唯独于定顺干得源长。大家说起这份工作,有的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一年一千七百块钱的工资不值得这样辛苦;也有人羡慕,以为不过晚上过去睡睡觉,一年下来一千多块钱便到手了,多么容易,胜似养了一个好儿子。说法不一,但即使这样一份差事,于定顺心里清楚得很:那不是谁想干就干得上的。办公大院的栅栏式大铁门向西站着,为内开门,因为年代久远,开门之时,底下跑轮骨碌碌地响。
办公大院前边还有一排房子,房子的后墙兼做着办公大院的前院墙,墙上所有的窗户均用碎砖头堵死。这一排房子大集体时候是草帽村各生产小队放置生产资料的仓库,墙体斑驳,还能依稀辨认出时兴于那个年代的“人民公社好”之类的宣传标语。这一排房子中间有几间被村民承包去做了面粉厂和油坊,还有几间空闲着没有派上用场。办公室后边没有住房,是一个大荒场,大集体时候是一个牛马圈,也是一个大的粪场。现在里边生长着十几棵高大粗壮的河柳树,又被村民堆了许多柴草垛。
这天于嘉平很早就去了村办公室。太阳还未升起,天色微微发亮,空气中弥漫着一层稀薄凉爽的雾气。大铁门锁着,他知道昨夜于定顺又没有来值班。他腰上挂着钥匙,取下来打开了那把大的铁挂锁。栅栏式的大铁门被他略用力推开了一扇,发出连续哐当骨碌的声响。他进了大院,看见大门南边于定顺种下的黄瓜、芸豆等蔬菜已经吐蔓上架,一畦小葱长得旺盛,鲜嫩的葱叶绿到没有一点杂色;包括墙角和菜地的杂草,所有的叶子上的绒毛都附着着细细的白白的雾水,叶稍挂着晶莹的露水珠,借着曦微的晨光,水珠从不同的角度发出晶莹奇幻的颜色。阵风吹到的地方,叶子微微的摆动仿佛它们彼此间在问好,或者做着早操,又好像在向着收养并给它们养分的这个它们所未知却喜爱的世界展示它们生命的活泼和乖巧。生命的灵秀此时显得多么可爱、可亲。然而在于嘉平,欢喜之余,他为自己是这个大院的主人感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满意,他怀着一个伟大的主宰者的好心情仿佛体察民情似的欣赏着给他以英雄气概的眼前的一切。在院子东南角是一棵高大青翠、勃勃生机的雪松,它存在至少二十年了。树的那些壮实的探出好远的枝条被墨绿的松针密密包裹,使人几乎看不见它那粗糙壮实的骨架。看到这棵雪松,于嘉平颇有些自负地微笑起来。有一年县上一个单位来购买这棵雪松,出价几万块钱,但是被他拒绝。于嘉平仿佛觉得,雪松还能够土生土长在这里完全是他的功劳。树下停着十几辆三轮和手扶车,有时候更多,会一直排到正房跟前,占去大半个院子。这是一些住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